娘娘說:「嬤嬤是對的,愛情終究要害死我了。」
娘娘說她不是仙女而是女巫,她不會呼風喚雨、卻會觀天象,她最厲害的是會法術、會下蠱毒,但終其一生她不曾害過人。
娘娘說:「可是怎么辦才好,我好想……好想害那個曾經深愛過的男人。」
她嘴邊說著狠毒的話,卻連一只螞蟻都舍不得傷害。
「月兒,幫我把床下的匕首拿過來。」晰晰道。
「娘娘……」月兒遲疑。
晰晰溫柔笑開。「沒事,我只是想家了,在族里每個年滿十歲的女孩,族長都會入山挖來一塊新鐵,親手打造匕首授之。族長是我的嬤嬤,她聰明睿智,能夠看清未來數十年的事,從小嬤嬤常督促我好好學習術法,她說,總有一日我必須勇敢堅強地站在族人面前,用能力證明我可以當個好族長。
「可是我為了男人拋棄嬤嬤的期待,我把他的夢想當成自己的夢想,我把全部心力都用在他身上。他受傷將亡,我以鮮血灌之,我告訴自己,他是天地間唯一一個值得我用性命交換的人,但是今日,他竟要用我的性命換他妻兒性命。」
呵呵,她輕笑著,還有人可以比她更傻嗎?虧嬤嬤總說她聰明透頂,一個聰明的女孩子怎會讓自己落入這番境地?
前無門、后無路,她心知肚明,今日不是李清逼死她,而是自己的選擇生生地把她逼死。
月兒淚流不止,她都懂,懂娘娘的茫然無助,懂娘娘的后悔失望,懂娘娘的慟不欲生,她懂得……娘娘有多辛苦。
月兒沖進屋里,尋出娘娘的匕首,走到軟榻邊攏進娘娘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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