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生中,身邊人來來去去,不是歸人皆是過客,酒杯太淺,敬不到情深意濃,街道太短,走不到白發蒼蒼。你覺得人生中最讓人焦慮的是什么?」
「忙?累?面對困難?無能為力?」
「我覺得是做什么事都沒有意義,都提不起興趣,覺得這樣也好、那樣也行,彷佛活著只為了呼吸。」
「為什么永生會落在你師父頭上?」她問。
「因為他受到詛咒。」
人人盼而不得的永生竟是詛咒?她一頭霧水。
「我師父是個窮小子,但他天生聰穎、極富野心,他生長在一個朝堂混亂、民不聊生的時代,昏官為霸占偌大家產,往他父母親身上安置罪名,那個時候他只有六歲,卻已經懂得何為仇恨。
「午門行刑,創子手的大刀落下,鮮血飛濺噴上他的臉,他盯著昏官,立誓有朝一日必讓他身首分離。」
「懷璧其罪,后來呢?」
「他被土匪給收養,后來世道越來越混亂,他跟著義父東搶西奪,跟隨的人越來越多,最后竟也組成軍隊。人有了勢力便多了想法,他們以清君側作為口號,掩飾想當皇帝的欲望。聽過巫術嗎?」
婧舒點頭,母親的書里見過。「巫術幫了他?」
「他在森林里遇見一名女子,那女子非常美麗,粉鑄脂凝,嬌波流慧,似嗔如笑,娉娉婷婷,細柳生姿,媚麗欲絕,他傻了,以為那是落入凡塵的仙子,他朝她走近,她對他嫣然一笑,說自己叫做晰晰,清晰世道的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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