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背靠在門上,一分驚惶、兩分害羞、三分……歡喜?
她歡喜!嚇大了,她捫心自問,真的是歡喜嗎?
一問、二問、三問……她終于問出答案,是啊,她歡喜。
歡喜被他擁入懷里,歡喜被他歡喜,歡喜為他等待,低頭捧住臉頰,她把笑容隱在十指后,沒人擄她,臉上卻熱辣辣地一片通紅。她……歡喜呀……
窗臺上三個連音輕叩,席雋道:「進來!」
黑衣男子進門,他是玄霽,霧雷震霽、霜霓霞靈,男女各四,共八人,全數聚在那幢宅子里了。
他們是「越清禾」的人,席雋沒想到他們居然會全數留下,看來「越清禾」做人不錯,臨死前的幾句話讓他們心甘情愿為自己所用。
「爺,今日跟蹤岳君華有所獲。」
「哦?說來聽聽。」他笑了,笑容間帶著一絲狠戾。
席雋再出現時,帶著一身皂角清香,束起的頭發有幾分微濕。敲開婧舒房門,在她出現同時展開雙臂,朝她靠近,問道:「還有酒臭味嗎?」
這人真壞。她笑而不答。
見她臉紅,他笑得更歡了,玄霓說女人只會在喜歡的男人面前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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