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需要的往往不是某個人,而是那個人帶來的價值,所以江呈勳必須證明自己的價值,而二皇子也才會愿意被依附。
「你怎知道皇太后的病好不了?」
「皇上不會讓她好的。」席雋道。眼下只是猜測,等隱衛到齊,他會找出更多的證據證明自己的推斷無錯。
這是大實話,席定國無法反對,「無論如何,你還是盡快從恭王府里搬出來。」
他清楚,父親這話確實是為自己著想,雖然并不認同他的看法,但席雋沒打算在這件事情上頭與他起爭執。「我明白,等屋宅修繕好之后就搬出去。」
「修繕屋宅?你買房子了?你真打定主意不回侯府?」
「待真兇伏法,我自會回來。」
「你何必這么固執?這世道不是事事都能講究公平的。」
「母親的死是我心中一根刺,將兇徒繩之以法,是我拔出刺的唯一方式。」
「你這是在讓我為難。」他垮下肩膀,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父親對不起,但不管我住不住在侯府,身分改不了,我永遠是席家子孫,父親有事可以隨時差人到王府,待新宅布置好,父親也可以過去小住。」
小住?意思是兒子心里仍然在乎他?這話安撫了席定國。「好吧,你把涓涓帶走,我不是個好父親,無法護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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