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僵在堂屋,隱在那處暗影下,聽著鄰居們的“隨口一說”,才忽而明白,當年媽媽懼怕的是什么。
未經查證的“聽說”,經由封閉弄巷的口口相傳后,常被眾人奉為圣經。
“啪。”
記錄本輕聲合上,郭翔巡視道:“感謝大家配合,我們工作完成得差不多了,先——”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這......”
眼見他們準備離開,江興業急忙上前,瞟了幾眼蓋住臉的白雪,滿臉為難。
郭翔轉頭,看著他雙手扶著輪椅,問:“你腿腳不方便是吧?行,一會兒我出去幫你聯系一下街道的殯葬服務。”
“那...那太貴了,我付不起那么多錢。您看有沒有啥辦法,可以直接燒了埋了什么的?”
驚嚇褪去后,江興業的語氣里再聽不出半點情緒。
他瞥白雪的表情,像是瞥一把彎折的刀刃,削不斷任何木頭,失去殘余價值,死不足惜。
江興業的漠然,像三年前他擲來的那把刻刀,猛一下刺穿裴確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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