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淚滴滾落,滑過臉頰,從嘴角洇進口腔,苦得發澀。
裴確不知與楊凱杰的通話斷在何處,再次醒轉神來時,她已經回到房間,側躺在病床上,盯著窗外搖動夜色的桂花枝,目光盈盈。
與楊凱杰的對話一遍遍在腦海重播,吸收、理解,直到變成石蠟,再咀嚼不出一絲別的味道。
她才忽而想通,為什么那時羊毛卷的態度,從她掏出五塊錢趕她走,轉變成滿臉殷勤將她迎進店,還說,不用擔心錢的問題,已經有人替你付過了。
原來不是因為檀樾。
不是陪她走進理發店,坐在她身側,鼓勵她,陪她一起剃光頭,嬉笑著和她走在街道的檀樾。
原來。
“沒有...檀樾......”
裴確心底的思緒,經由聲帶喃喃出口,在空蕩房間盤旋。
某一時刻,窗外的樹枝也不動了。
風靜止在她眼中,把夜色吹涼,吹出雪花,淋進她的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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