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可惜世事輪回,因緣際會,一切皆有定數的宿命,竟在他剛回國那天,叩響了他的門鈴。
再次重逢,檀樾沒認出站在門外的裴確,只在盯著她工服外套上的刺繡時,拗口地念出她的名字。
他帶她走進二十分鐘后便打烊的咖啡店,聽著她與自己回憶完全交錯的道歉,思緒萬千。
送裴確離開后,他望著天橋下穿梭的車流,手肘搭在欄桿,撥通了蕭煦遠的電話。
“喂?檀樾?你不是留在英國了么,怎么突然回國了?”
“蕭煦遠,如果一個人的記憶里......有一段現實中不存在的事和人,還對此深信不疑,是什么原因?”
“排除腦神經腫瘤的話,心理科常見的就是精神分裂、雙重人格障礙,極少數情況會是解離性身份障礙,”話音稍頓,蕭煦遠語氣調侃道,“怎么了大天才,你突然關心這個,該不會是也想考個心理學博士吧?”
貼著耳廓的屏幕陣陣發燙,檀樾的目光止在鮮紅色的車位燈,靜默良久。
在電話那頭傳出蕭煦遠的喂聲時,他腦海中忽而閃過裴確工服上的圖案,竟和蕭煦遠曬在ins上的開工項目相同。
“蕭煦遠......”眼前紅燈進入倒計時,檀樾顫抖聲線,隨離弦箭般飛出待轉區的車輛一齊傳出,“幫我一個忙吧,算我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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