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馬上來。”
思緒將落,門口忽然響起一道拍門聲。
陳煙然放下水杯,又調了調輸液器的點滴流速,垂過頭來,“你先躺著休息會兒,我馬上回來,沒事的別擔心。”
裴確點點頭,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抿了抿嘴唇上未干的水珠,轉而抬眼,盯著頭頂掛著的塑料軟瓶,“咪達唑......”
瓶身凹下一塊,只能勉強看清前三個字,她皺眉良久,剛在底下一排黑字讀到‘鎮定’時,陳煙然回來了。
“裴確......”她坐到她身邊,眼眶竟比方才更紅。
“煙然,你怎么了?該不會是醫生和你說,我得什么不治之癥了吧?”
怕她傷心,裴確本想開玩笑逗逗她。
卻不想視線一偏,反倒瞧見她驀地滾落下兩滴淚。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亂說的。”
心頭著急,裴確欲為她擦眼淚的手伸到一半,陳煙然忽而傾身,雙手緊握住她,聲音低啞,“裴確,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你明白嗎?我很需要你,盡山很需要你,大家都很愛你,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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