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來自撥開迷霧后的遠方,來自筆直長路的另一端,它仍舊望不見盡頭,但此刻她清楚知曉,只要她肯朝前邁出一步,那光就會接納她。
在這場由萬千愧悔而生的抵抗里,媽媽已為她做了最好的示范。
所以她不再恐懼,不再賦予傷痛任何意義,只需承認它,勇敢地面對它。
......
“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人群忽然傳出一陣窸窣音,裴確瞬間醒神,沖到白雪面前,挽起她一只胳膊往相反方向跑。
兩人剛鉆進人群,另一邊便走進兩名穿天藍制服的年輕男人,視線掃回癱倒地叫喚的矮胖男身上。
“唉!楊凱杰,我就說這一家人掐架的家務事兒,咱派出所不管,你非要來,那一會兒你自己審訊,我晚上得陪女朋友吃飯呢。”
“一家人?”楊凱杰斜睨他一眼,冷聲道,“你眼睛瞎了。”
“你......!”郭翔梗了半晌,咬牙忍了。誰叫人家舅舅是這片區的所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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