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時將她倆推翻的矮胖男人,如今像只翻殼的烏龜,任白雪騎到他滾圓的肚皮上,動彈不得半分。
“你知道我被你騙進弄巷后的每一天都是怎么過的嗎?我每天一睜眼就會跑去二手書店,待到關門,為的就是找到當年高考數學最后一道大題,和衛彬彬試卷上相同的解法,
“衛俊才,像你這樣只看重結果的人,一定從沒關注過,那年望港鎮只有兩名學生得出了這道題的正確解,一個是理科狀元,而另一個,就是被你偷梁換柱的王柏民!
“從小你就拿衛彬彬和我比,比不過你不罵他,反倒跑來怪我太聰明。我不愿意幫你兒子高考作弊,你就去禍害別人。還好他隨了你,一輩子吸家人的血,沒出息!
“他三年吊車尾的成績考上清大,學校拿他當宣傳范例,高考試卷貼在公告欄供人觀賞,多可笑!但也多虧你們的狂妄和愚蠢!讓我抓到你們的馬腳,那卷面的內容我一筆一劃全背下來了,我要你現在就拿這本習題冊去和衛彬彬當年考卷做對比,你敢嗎?你敢嗎?!!!”
白雪積壓心中二十余年的怨憤,變成此刻控訴的無窮能量。
她話音鏗鏘,咬字清晰,找不見丁點昔日瘋癲的影子。
而裴確站在不遠處,媽媽的形象在她心里忽而變得很陌生,一時竟覺恍惚。
一種模糊的知覺膨到她胸口,仿佛隨時都會噴薄時,倒在地上的矮胖男開始氣急敗壞地反擊——
“你這個瘋女人!我姐是怎么死的?還不都是你這個不孝女害的!要不是你念大學的時候跟那個什么物理系教授汪鳴不清不楚,最后非要跟著人家私奔,你爸媽能為了找你出車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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