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誰叫他突然詐尸啊!我們前期工作多順利,明明第八版的修改意見已經是項目收尾了,結果他不知道搭錯那根筋,趁著你家出事回老家那兩天,突然搞個掀地皮式大改,甚至很多自己敲定的東西也給挑出來重弄。”
“我看他這人純心眼兒壞!仗著自己有錢有背景,專刁難我們這些領工資的。”
關嘉潯憋著一肚子氣抱怨時,裴確忽然也覺得奇怪。
去華茂大廈那天,她明明看見很多東西早按當初的設計稿竣工,現在卻又突然揪著他們折騰最初的圖稿。
撇開本末倒置不說,整件事看下來,除了拖長工期,把大家都耗在這兒之外,她想不到其他任何合理的解釋。
于是她原想安慰關嘉潯的話也說不通了,只能順毛擼擼她的怒火,時不時點頭表示認同。
兩人一迎一和,聲線像蚊子音,嗡嗡地傳到另一側的貴賓接待室——
“恭喜呀蕭總裁,喜提新title。”
蕭煦遠指尖夾著白子推到棋盤,皮笑肉不笑道:“那還不得多虧了你呀,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檀大善人。”
作為一直都是提要求的甲方,蕭煦遠倒是從未在意過“員工午休”這回事兒。
今天要來盡山前,他也只提前幾分鐘給陳煙然打了個招呼,剛下午一點的樣子車便剎到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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