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面面相覷時,始終縮在江興業輪椅后的吳建發“噌”地站出來。
他抬手把李雅麗推到旁邊,抻著下巴,嘴里時不時發出地痞般的嘖嘖聲,盯著白雪半天不說話,腦袋往右下一轉,沖江興業嗤笑道:
“老江,你說說你家這是咋回事啊?小的不懂事就算了,現在連你媳婦兒也要來欺負我們家?”
他嗓門吊得高,江興業嚇得臉都白了。
“我和雅麗今天到你家,本是出于好心,結果你給我整這么幾出,膈應誰呢?”吳建發揣著褲兜,小雞啄米似的,說一句話點兩次頭,
“我們還商量著,等江裴嫁過來,你欠我的錢全當是彩禮,一筆勾銷,但現在這情況,你要覺得咱家高攀不上你家,趁早說!那八千塊錢也趁早還給我!還不上就去借高利貸,我看你不是還剩五根指頭讓人剁么?!”
“要不是一成喜歡,我壓根兒看不上你家閨女,更別提她染這病,老子今天把話撂這兒!除了一成不嫌棄,你看以后誰能娶你家江裴!”
一聽他提錢的事,江興業穩不住了。
忙搖著輪椅到他眼前,雙手在胸前交握著給他作揖。
吳建發知道自己捏住了他的命門,并不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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