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關于那個她沒能回答上的問題——
“醒醒,是我讓你覺得丟臉了嗎?”
現在她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檀樾,丟人的不是你,是我們天差地別的人生。”
十二歲的裴確,站在怎么望也望不到的盡頭,懵懂的少女心第一次讓她深刻領悟到的殘忍事實。
卻不曾想,二十七歲這年,在她鼓起勇氣敲開檀樾的門時,又重新領悟了一遍。
在北城同時收到檀樾的短信,和江興業意外的電話后,裴確回到了望港鎮。
待的第三天,她坐上了回北城的長途客運。
一小時前,她接到陳煙然打來的電話,說由她負責的項目出了問題,客戶現在點名要見她。
事情來得突然,其余交通工具的始發時間都得等到晚上,于是她選了間隔二十分鐘就出發的大巴車。
靠著隨車速嘎吱作響的椅背,裴確緩緩閉上眼睛,想小憩一會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