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姆的心被某句話扎得體無完膚,咬牙切齒地回答:“...百分之五。”
“我可以做到百分之二十甚至百分之三十,你的六倍。你還要和我爭嗎?”
漢姆嘴角抽搐,不知道是因為對方說的數字還是其他什么:“這又不是什么好事,說不定會直接被炸死!到底有什么好爭的?”
“當然是爭著去送死啊。”
黑風衣女人勾起嘴角,眼神透露出無比的興奮。這是機械師有史以來第一次在漢姆面前露出這種表情。
“我一直在想,我是為什么而活的。的確我因為莉莉絲而出生,可就算這樣又怎么樣?”
“人出生在這個世界上,一定是有理由的。高尚者可以用一生來拯救世界,低劣者為錢為欲出賣尊嚴。我去做這件事不代表我多么想犧牲,只是因為我比其他人更適合——呵呵,雖然很想說出這種漂亮話,但果然啊,我還是沒辦法違抗自己的心。”
“好吧,這些事情其實都無所謂。我既不想成為人人尊敬的圣者,也不想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無論前方是滅亡也好是茍延殘喘也好,讓我們來享受這場盛宴吧!”
機械師指了指前方,意氣風發,帶著與一貫氣質不符的輕狂。原本倦怠的氣質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熾熱的、瘋狂的、足以將所有人燃燒成灰燼的旋渦,將周圍一切盡數席卷入內。
機械是冰冷的、理性的、內斂的。但機械也是躁動的、恢弘的、具有將世界粉碎的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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