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材料咕嚕嚕地融化在血液中。老者猶嫌不夠,取出懷里的鈴鐺開始搖晃。
這枚鈴鐺和小胡子手中的一模一樣,鈴聲以肉眼可見的形式在液體中蕩起波紋,一點點融入其中。
最終,血液的顏色變淺了一些。老者抹去額頭的汗水,小心翼翼收起鈴鐺。想要提純這一桶血液相當困難,起碼需要半個月。
已經離開的紅發青年感知到變化,露出無聲嗤笑。
咚、咚、咚。
走在手藝人的實驗室通道里,僅有他能感知到的心跳從四面八方傳遞而來。
機械管道貫通四周,運輸著支撐實驗運轉的物質。如果說這些管道是經脈,那么盡頭鏈接的便是子宮是胎兒是他那些正在孵化的臣民。
控制他們給奧雷烏斯帶來了濃重的精神污染,無時無刻都在加重他的詛咒。
作為回報,他掌握著絕對的支配權。將這些家伙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不急。
他在心里默默想著,離開的動作很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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