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藥劑師們淚眼婆娑,恨不得自己跟著對方一起走:“梅森先生,您不再留一段時間嗎?”
“再拖下去,回去的路就要被大雪封住了。等運輸雪絨花的時候我會再來,你們要好好完成我布置的任務啊。”
聽到少年的話,藥劑師悲傷的表情變得更加真實。他們只以為雙方有差距,沒想到差距有這么大啊!
原來世界上真的有一種人,能夠成百上千次完美復刻藥方,一分一秒一毫一克都不差,看得他們人人都覺得自己是廢物。現在每個人都在家苦練基礎功,爭取和對方一樣閉著眼睛都能按照一秒不差地完成所有步驟。
特意來送行的雅安黑著臉,將一個木盒放進了對方的掌心里:“我叫你來雅安學習,沒叫你把我的藥劑師拐走。”
“我沒有啊。”少年無辜眨眼,收起了父親為自己得來的禮物。“我只帶走了一位自愿的藥劑師學徒而已。”
“別以為我不知道她的特殊。”
雅安吹胡子瞪眼。他真想知道什么事,雅安城內就沒東西能瞞過他的眼睛。藥劑師瞞得很好,以至于知道苦艾的身份時伯爵第一次感到后悔,早知對方的特殊,就該早點把這小姑娘救出來收為己用。
可惜為時已晚,苦艾已決心和對方離開。橫豎都是自己的人,雅安忍痛答應了對方,同時加大了城內對血脈者的監察力度,確保不會再有此類事件發生。
雅安城的秩序不可因為某個人的肆意妄行而破壞,作為領主,他必須捍衛普通人生存的權利。只有血脈者才能對抗血脈者,他即是雅安民眾對抗狂妄者的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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