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師?
恍惚的,苦艾突然覺得這個稱呼聽起來很不錯。
......
這是藥劑師這輩子過得最痛苦的一周。
艾布納打折了他的骨頭,哪怕血脈者的體質足以支撐他長期不吃不喝,可身體的痛苦是存在的。老婦人不在根本沒人照顧他。
在傷口愈合的這幾天,他只能躺在床上,忍耐著饑餓和干渴。能夠治愈身體的藥劑近在隔壁,他卻沒辦法拿到。
最后兩天,藥劑師實在受不了了。他翻身從床上摔下來,艱難地向藥架爬去。短短的距離如此艱難,他每爬一段距離就需要停下來休息,強烈的痛苦和屈辱折磨著他的身心。男人第一次憎惡起自己為什么會把藥架建得這么高。
藥劑師忍著斷骨的痛苦,花了很大功夫才將藥劑拿下來,顫巍巍地喂進嘴里。不少液體灑在他的臉上、脖子上,隨著藥劑涌入喉嚨,藥劑師氣喘吁吁地躺在地上,眼睛里怒火熊熊。
傷口正在快速愈合,骨頭恢復的刺痛刺激著神經,也讓復仇之意翻涌。
等著吧,等我恢復就立刻去找伯爵大人告狀,這些人一個都別想跑!還有那個小/賤/人。居然敢在這種時候背叛他,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訓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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