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笑著點了點頭:“我會努力的。”
和他們進去時相比,門口少了個人。梅森看來看去終于找到了對方。老婦人身上似乎很害怕開闊地帶,主動縮進了走廊的角落里,仿佛一只懼光的蘑菇。
少年走到她身前,琢磨著沒個名字也不是個事,他總得知道怎么叫對方。
“藥劑師一般怎么叫你?”
老婦人遲疑了下,囁嚅道:“廢物、蠢貨、垃圾、婊/子、丑八怪、派不上用處的家伙...”
她每念出一個稱呼,少年的表情就冰冷一分。等她說完,對方的神情變得無比陰沉。
“我開始后悔沒多打幾拳了、開個玩笑,那些都不該是屬于你的稱呼。假如你沒有名字,就由我給你起一個吧。”
“苦艾,這個名字怎么樣?”
老婦人怔了一下。
她知道這個名字,這是一種草藥,生長在海拔極高的雪山上。性情堅韌、味道苦澀、是許多疫藥不可缺少的原料。
她有資格要這個名字嗎?從來沒人給過她名字,就算是親生父母都拋棄了她。少年善意地看著她,她幾乎能夠想象到對方眼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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