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血脈者真是奇奇怪怪。
迦南沉默地挪開了視線。抓住的手藝人全部死了,剩下的事情會由a家族處理。查爾斯咳嗽一聲,正色道:“走吧。”
迦南投去目光,對方理直氣壯地反問:“你不會以為就這一個吧?”
“還有?”
“當然了,教會和我們的交易是將這些名號都推到你身上,你得把我們看過的所有點都踩一遍。”
這也就是為什么剛開始他看對方格外不順眼的原因。架是他們打的,功是對方拿的。如果不是教會支持對于西部異常重要,三大家族絕不可能做出這樣的讓步。
不過如果換成現在的這位,他倒是服氣了。祭司很珍貴,通常是被保護的對象,沒有哪位像對方一樣打起架來比血脈者還兇。查爾斯的態度好了不少:“走吧,我們直接坐馬車過去。先把這一片的清理掉。”
銀發青年在聽到馬車二字時莫名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向外走去。
這種城鎮之間的長路自然不能只依靠馬來跑,否則到的時候天都亮了。查爾斯親自坐上駕駛位,按了下車上的一個按鈕。
駿馬身上的裝置自動融化,包裹著它們的四蹄與身軀形成薄薄的金屬膜。整輛馬車鍍上一層金屬鍍層,車輪的位置微微懸浮。
查爾斯驅趕兩匹馬狂奔而去。當它們開始跑動,金屬膜上忽然浮現出無數流動的水紋。這種高強度的壓縮金屬能夠最大程度削弱空氣阻力,配合西部這種高頭大馬,能在最短時間內往返。唯一的問題就是顛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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