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問一答,十分默契輕快。只是詢問速度顯然不對勁。簡直像是好幾個人同時在說話。
梅森總算揉好了面,將其放在了盆里進行發酵。他這些聲音混雜在一起,接連不斷地發起問題。梅森一回頭,就看到四五個艾布納擠在一起。
一個最年輕的負責掃地,一個年長些的切洋蔥和黃油,一個洗菜,另外一個則把那些爛菜葉扔進垃圾桶里,隨后整理起廚房的廚具來。
他們的分工井然有序。梅森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滿臉寫著【血脈能力就是為了讓你們這么用的嗎?】
他算是知道為什么法伊蕾爾總是能那么快做出許多飯了,原來是因為用了血脈能力啊。
也就是說,。
法伊蕾爾哼著歌,用鍋將黃油融化,再煎香培根。肉類煎烤的誘人香味傳遍食堂,讓梅森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女人欣然夾起一片遞到他嘴邊:“嘗嘗看,味道如何?”
梅森張口啊嗚咬住,被燙得直吐舌頭。趕忙接過艾布納遞過來的水,后者滿頭黑線:“我知道法伊蕾爾做飯好吃,你也不用好吃到自殘吧?”
相信對方能說出什么好話將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錯誤。梅森怒視一眼,咽下了柔軟多汁的培根。
三個人埋頭忙活半天,終于做好了今晚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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