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奧雷烏斯徹底放下心。對方就算是敵人,看在尼德霍格的份上也不可能做太出格的事情。
“先生,您為什么和手藝人混在一起?”
柳先生稍作沉思,如實回答:“此事還要從頭說起。”
“你應該知道,其實我早已死去。現在還能與你對話全靠將自己的靈魂與污染物結合,這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原主人的靈魂碎片。據我所知,原主身上帶有三件物品,全部流落到了這個世界上。其中,我拿到了筆和書,而最后一件物品是枚玉佩,那是原主逝去的妻子所做。遭受污染后變成了一個失控污染物,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加入了手藝人,成為了他們的一員。”
“人各有命,既然她不想跟我離開,我不會強迫她。彼此,手藝人托她給我寄了一封信,希望雇傭我來幫忙,因此我才來到了這里。”
說到這里,柳先生輕嘆一口:“按照慣例,我本該坐下來與你喝上一杯清茶。可惜,我已收了酬金,要將你們阻攔在這里。不如這樣,你我對弈一場。倘若你贏,我就將他們要做什么告訴你,再送你一些禮物。倘若我贏,那就只能勞煩你再和我多下幾盤棋了。”
他顯然是看紅發青年身上有血,態度才如此溫和。奧雷烏斯欣然應下,坐在了他的對面。柳先生見此唇角笑意漸深,一張方方正正的棋盤出現在了兩人之間。上面下的卻不是圍棋,而是類似于西洋棋的玩意兒。
奧雷烏斯手執黑棋,柳先生手執白棋。兩人通過扔骰子決定了誰先誰后。柳先生點數大了一點,他微微一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拿起棋子先行了一步,落棋剎那間有悠揚歌聲響起。不是上輩子熟悉的歌詞,卻依稀帶了點水鄉小調的軟糯韻味。面前一切如微風拂面徐徐化開,融為一片深邃虛空。
虛無,空曠,冰冷。
最令人注目的無過于中央那道巨大縫隙,好似被什么東西硬生生扯開似的,另一面有什么東西飛快閃過,令人看不清切。一個被黑色霧氣包裹的身影站在縫隙前,腳下散落著星星點點的碎屑。祂伸手從縫隙中抽出了一個光團,落地變成身穿古袍的儒雅文士。后者茫然四顧,場景段錯交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