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雷烏斯大人非常好,他給了我很多血液。讓我有了強化的可能,即便找不到最終之物,我也能夠不斷進化。”
傳送門竭力平復自己的能量波動,簡直要感謝本體和自己如出一轍的碎皮子了。祂一邊拖延時間,一邊盡可能地尋找破局方法。
“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才投靠他的。”
本體恍然大悟,緊接著,它冷不丁提出了一個建議:“既然如此,你不如加入手藝人吧。”
“我知道最終之物在哪里,并可以帶你去通過祂完成晉升。雖然只能有一個污染物掌控【門】的權柄,但是你融合了那家伙的血液,可以算是與我不同的兩個個體。我可以想辦法讓你重新被最終之物孕育出來,同時保持你現有的意識,讓你掌握新的權柄。”
傳送門倘若有心臟估計都要跳出來了。這番承諾不可謂不重。如果它答應了對方就能免去被吞噬的危機,還能徹底擺脫復制品的身份。
一直以來,傳送門都覺得自己身份高貴,不是普通污染物能夠比擬的。知道自己是復制品這件事對它打擊極大。
作為本體,對方看得清清楚楚。
倒不如說,本體見過許多復制品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份。盡管這些復制品都來源于它,但性格的細微之處或多或少會有不同。
眼前的復制品是它見過最特別的。因此,本體花了大功夫來勸告對方:“你現在的想法不是自己的真實意圖,而是那個人類用血液改造之后的思想。真正的傳送門冷漠自私。打不過就跑,跑得過就打。常人的標準對你來說毫無價值,更別說那什么狗屁忠誠了。除了最終之物,你根本不需要在乎什么。”
是啊,沒錯。
在認識奧雷烏斯之前我的確是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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