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認清現實了嗎?無論你想要當誰的污染物都無所謂,畢竟我是一扇很自由的門。只有一件事,不可以違背【智者】的命令。要是繼續執迷不悟,我就只能把你吞掉了。唔,聽起來好可憐吶。畢竟【我】絕對是失控污染物中最有人情味的存在,比其他失控污染物好太多了。”
“不可能,我是由于人類死亡時的污染誕生的失控污染物,在貴族協會有記載,怎么可能是你的復制品?”
從對方流露出的氣息里,傳送門清晰感知到了臣服的欲/望。
那是作為復制體在本體面前天生的臣服,讓它愈發明白對方說得沒錯。
但是,這怎么可能呢?
它記得自己成為污染物來的所有歷史,記得經歷過的事情和認識的人。記得曾經的主人死在自己面前,血液噴灑在門扉上的感覺。從那刻起,它深刻地了解了死亡是什么,并繼承了主人的恐懼:想要逃走的欲望。
因此,傳送門掌握了【門】的權限,得以在不同的空間穿行。
這些記憶真實無比,可在對方的嬉笑下逐漸變得岌岌可危。真正的傳送門聽到這里,簡直要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因為人類而產生的失控污染物?你也太高看那個人類了吧。除非是sss級死亡,否則誕生的污染物絕不可能操控【門】的權限。這可是最高等的權柄!聽好了,我啊,從一開始就不是因為人類而生的。”
龐大的力量從高空壓下,封鎖了傳送門的所有逃跑路線。這種程度的掌控力完全不是傳送門能夠比擬的。如果說它能夠隨時隨地打開門,那么面前這位本體便是隨時能夠創造一扇門。傳送門被打得滿地亂爬,踉踉蹌蹌躲避著對方的攻擊。
越來越多的黑霧纏繞在它身邊,欲要將其拖入門內。望著傳送門的丑態,本體傲慢地嗤笑。
“我是至高進化之物的子嗣,由污染物之母誕下的孩子,天生掌控【門】,我對于污染物來說,猶如神祇對于人類。別拿那種愚蠢的記錄來玷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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