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家人都關在哪里?”
“我們也不知道。據說手藝人有個大本營,我們的家人都在那里。”
三人一問一答,一直持續到他們在轉彎處撞上了另外一對正在搬運污染物的木匠,對方奇怪地往他們身后看了看。
“你們不是去運送實驗品了嗎?怎么沒看到東西?”
老木匠咳嗽一聲:“我們把東西送到倉庫里了。那邊的架子不夠用,就先把推車放進去了。正準備向上頭要幾個架子呢。”
對方“哦”了一聲,不疑有它。兩人手里捏了一把汗,眼見對方離開,心里長出了一口氣。正要走。其中一個人突然轉過頭看向他們。
“你們也別往那邊去了,石匠都在地下二層運送東西,干脆跟我們一起走吧。”
兩位木匠愣了愣,在對方的催促下硬著頭皮上前推車,這情況超出了他門的預料。要是真的下了地下二層,回來發現他們在說謊,那該怎么解釋?
正想著,說說笑笑的二人突然瞳孔放大,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便倒在了地上。
兩個飄忽的人影從他們身上飄了出來,涌入女孩的燈中。她剛剛不知道藏在了哪里,居然沒被發現。
懷中的人偶晃動幾下,地面上的兩人僵硬地爬了起來。這一幕驚悚古怪。恐怖,令人不禁聯想起無聲上演的啞劇。盛裝的少女擺動手指,便有玩偶人偶隨之翩翩起舞,演繹出一場場悲歡離合。
“我把他們殺了。將新的靈魂投入進去。等他們適應了這兩具尸體就下去。”
女孩看出他們的疑惑,說得輕描淡寫。兩個木匠眉心狂跳。傳送門嗤嗤笑道:“你們殺人的時候可沒見這么膽小。那些普通人向你們求饒的時候也沒有見心軟呀,怎么現在爬都爬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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