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出于這些因素考慮,梅森將新馬甲捏成了更符合人類審美的年幼女孩,方便與其他人溝通交流。目前看來,除去一些小小意外,整體而言效果還是不錯的。梅森打算就這么干下去,在奸商的馬甲故事上進一步構造屬于新馬甲的故事,在最短時間內獲取世界樹能量。
得加快速度了,怪物之主絕不會不聲不響吃個大虧。他得搶在對方下一次動作前找到那把能夠殺死迦南的匕首。
黑霧深處嗎...
少年瞇起眼睛,眼底閃著凜然的光。半晌,他突然一拍腦袋,露出無奈的表情。
休息!說好的休息呢?
算了,人類都要毀滅了,他不努力一點還能怎么辦呢?
在外辛辛苦苦了小半個月,馬甲終于收集了足夠的惡念,將奸商的玩偶拼好了。
而梅森本體則回到歸鄉城內主持大局,白一直沒有回去,留在這里幫忙的同時還設立了一個商隊據點,只差西部邊境回歸安寧,就能讓商隊啟程來歸鄉城了。
老實說,梅森對白是有一分愧疚的。奸商的死是不得不為之,留給生者的傷痛也是真實存在的。
紫羅蘭從小經歷了太多不幸,心智堅韌成熟,因此影響較小。可白不一樣。奸商是將他從噩夢中拯救出來的人,如果沒有奸商,他早就在瑪格麗塔的實驗下身死了。因此,白對奸商的感情十分復雜。既有對待救命恩人的感激,又有下屬的忠誠與發自內心的愛戴。奸商撕卡的時候,他受的刺激是最大的。
沒誰是必須犧牲的,他自然希望白能得到幸福。不因那虛假的死亡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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