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所有血脈者都被扔在廣場中央的尸體嚇了一跳。
所有鹿靈縱橫堆疊在一起,無神的眼睛望向眾人,好似蒼白的深淵。
她們前方立著一塊木牌,上面寫注明了這些變異鹿靈的特征、能力。什么時候做了什么,又是怎樣通過這種方式來與人謀私,偷偷打探情報。一連串記載極其詳細。
人群中曾與鹿靈有私的血脈者們臉青一陣白一陣,生怕別人知道這與自己有關系,競相偷偷離開了。
當事情傳入西部貴族們的耳朵,他們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這件事無異于對他們啪啪打臉,知道了這群鹿靈背后的小九九,任誰想要再接受怪物的投降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們自然不可能將這事情攬在身上,當務之急是找個替罪羊,沒有任何猶豫,這些貴族默契地將臟水潑到了最有可能干這件事的人身上。
一大早,梅森門外便聚集了不少人,少年睡眼惺忪地推開門,見到這一大群貴族,臉上上有真心實意的疑惑。
“各位大早上的不睡覺不吃飯不休息,來我門口站著是什么意思?”
“別假裝無辜了,梅森子爵。昨晚有人用兇惡的手段殺死所有鹿靈,這件事定然與你有關。”
“第一,我一直呆在房間里,你們是最清楚我有沒有出去的。第二,你怎么證明是我做的呢?”
少年似笑非笑地瞥了眼人群中的某人,被看到的人不太自然地挪開眼,他們是昨天的監視者,這位子爵的確是一步未出房門。但這種情況下有誰會在意呢,貴族們只需要找到一個供營地人們的發泄口,其他事都可以稍后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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