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獵場,你為什么闖進來?】
梅森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將自己當成水鏡的意識了。他有點好笑,不過這一點剛好可以利用。
【我是被人類帶進來的。本來想借助他們離開手藝人,卻被帶到了這里。別擔心,我不打算吞噬你,馬上就離開。】
對方的意念一下子緊張起來:【手藝人?他們已經到這里來了?】
有些人在人類中不受歡迎,在污染物里同樣不受歡迎。手藝人無疑是其中楚翹。
梅森善解人意地安慰道:【沒有,但也不遠了。】
污染物不像是被安慰到的樣子,不過還是很有禮貌地表示感謝:【如果有你在意的人類就帶走吧,算是我的謝禮。】
【我對救這些人沒興趣,該帶走的人我已經帶走了。】
這句話以退為進,透露出一點示好的意味。【懺悔】顯然不打算和水鏡起沖突,而是打算息事寧人。
梅森可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它。一個到處亂逛的失控級封印物有多危險,沒人比他更清楚了。
如果當初用的馬甲不是奧雷烏斯,在雅安城里沒控制住傳送門,后者可以在所有地方來無影去無蹤,沒有多少人能抓住它。它完全有能力打開通往黑霧深處的大門,放出傀儡蟲母,直接絞碎整座城市。
他絕不可能放任這么危險的封印物在領地上亂逛,在水鏡的力量和教堂發生進一步沖撞前,梅森從中退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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