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在門口警戒的黑霧信徒,臉色蒼白道:“不好了,我們的人中了陷阱,使者大人重傷!”
議事廳內的黑霧信徒聞聲色變:“這是哪里來的消息?”
“有一個人逃出來了,我帶你們去見他?!闭f話的黑霧信徒轉身欲走,又從懷里拿出來了一個大瓶子。
“這是使者大人的血,涂在身上可以抵御污染。我們要去的地方沒有路燈,我已經用上了,很有效?!?br>
頭目檢查了一下,確認真的是血后才伸出手。稍微停頓后,他眼底閃過一絲茫然,開口道:“很有用,你們都來試試吧?!?br>
在他的親身測試下,所有黑霧信徒都涂抹了血。猩紅花紋在皮膚上蔓延,他們心中對門外的某物產生了奇特的感知與親近。
姍姍來遲的奧雷烏斯靠在門口,嘴里叼著一支藥劑瓶。
“這么輕松就會相信其他人,果然還是過得太舒坦了吧。算了,這也是好事。我有事情交給你們做?!?br>
他挑起嘴角,露出惡劣而又張揚的笑容。咬破的指尖流出鮮血,黑霧信徒們跪倒在地全神貫注地聆聽著他的旨意。每當紅發青年走過面前,對應的人就會敬畏地低下頭,恭敬地迎接對方抹在額頭的紅痕。
密密紋路漫開,猶如鋪張的蛛網。點完最后一個印記,奧雷烏斯抿了下愈合的手指:“這樣就差不多了,放手去做吧。”
“謹遵您的旨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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