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置若罔聞,找了一圈總算在床下找到了突破口。他將地毯切開,露出其下緊鎖的小門。一根發絲捅進鎖孔,沒花多大力氣就將其拆開。
濃重的惡意隔著門撲面而來,他幾乎聽到了那些聲音從空氣中溢出,正期待著自己走下去。梅森這才感到一絲棘手。
“這下面有沒有燈啊,房間里也不放個油燈,平時穿那么長的裙子,下去真的不會被絆倒嗎?!?br>
他打開小門,看著底下一望無際的黑暗嘆息。吊燈的光芒燦爛奪目,卻無法深入這黑暗分毫——
那是黑霧。
翻涌不息的黑霧充斥在地底,實質的黑暗拒絕著光明入侵,僅以窺伺的猙獰笑聲期待入侵者的粉身碎骨。
青年沒想太多,頭發給了他一絲靈感,他咬破手指往自己的眼睛里滴了兩滴血,心里念叨著“能夠看清路就行了,能夠看清路就行了...”
既然他能夠強化其他人,怎么就不能強化自己呢?
思路打開,格局打開。當他將自己的身體看做一件可改造的武器時,梅森居然真的有了點感覺。
翻譯過來就是“不夠,再給點”。
他心痛地又擠了幾滴,讓原本就不富裕的血液庫存雪上加霜。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那雙暗金色的眼瞳吸收著血色,逐漸構成毫無感情的獸瞳。它們猶如某種凝固的寶石,當梅森再次望向門內,果然看清了一層層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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