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木匠叮囑了一聲,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在這個過程中,他轉動腕上的表盤,作為背景的羽蛇跳出表盤,向著拐角沖去。
細長身軀占據了半個走廊,猙獰蛇吻足以瞬間吞下一頭牛。這是年長木匠手中最好的封印物,可對方并未像他想象的那樣無所不能,在咬上去的同時,羽蛇以同樣速度向后彈去,仿佛撞到了一度墻壁。
手藝人心中一驚,撞到羽蛇的東西出現在他面前。那是一張浮夸的笑臉。拙劣的筆調鮮紅欲滴,與蒼白面具形成了鮮明對比。年長木匠呆滯地看著它,直到遠處的同伴出聲詢問:“怎么了?”
這聲音擊垮了他最后一絲理智。年長木匠雙目赤紅,轉身撲向發出聲音的同伴。他從喉嚨里發出非人的嘶吼,張嘴狠狠咬向對方的耳朵,直接撕下了一大塊肉。后者疼得哀嚎不止,驚恐無比。
“喂、你瘋了嗎!?這是在做什么!”
兩人滾作一團,在廝打中不慎掀翻了推車。木盒中滾落出幾個污染物,一時間異響不斷,嬉笑吵鬧聲不絕于耳。這些實驗品生性兇殘,自然而然地開始影響獵物。兩人一會兒頭疼欲裂、一會兒頭暈目眩,時而大哭時而尖叫,眼前的一切旋轉不休,根本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他們互相揮拳,完全忽視了走出房門的黑發女孩。
看到人類的反應,污染物們更加肆無忌憚。一個圓球滾到了格洛麗亞腳下。發出滲人的聲音。
沒等女孩說什么,虛空中展開一條門縫,從中流出的黑霧直接將圓球抽開。伴隨一聲不屑的冷哼。
“就憑你也想對尊敬的格洛麗亞大人動手?真當我死了不成。”
這些實驗品只是污染物的復制品,在傳送門的氣息下立刻開始裝死,比之前沒逃出來的時候還乖。兩個滿臉是血的木匠軟倒在地,徹底暈了過去。
格洛麗亞伸手點了點兩人的額頭,從中抽出了一縷縷金色絲線喂給了提燈,讓兩人的惡占據上風,擴大了心頭的恐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