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被法伊蕾爾從床上撈起來,送進了換衣間。幾個馬甲也沒能幸免于難。如果說本體是主角,那么他們便是最重要的配角。
梅森進屋的剎那就想要退出去了,入目是數不盡數的禮服與四五個女仆,她們顯然提前經過訓練,等少年一進來便默契地堵住了門。梅森的嘴角抽了抽,默默望向法伊蕾爾。后者淺笑嫣然,拿著禮服向他逼近。
行吧,還有什么辦法?
沒人敢違抗法伊蕾爾的指令,無論是作為血脈者還是作為母親,她都有優先發言權。
少年苦哈哈地試了整整四個小時衣服,才終于選出了最滿意的那件。人類成長的速度快得驚人,經歷了那么多事情,如今的梅森身上多了幾分凌厲的氣質。他不再是那個只能躺在床上的病人,而是頂天立地、令無數人信賴的年輕領主。
新裁的禮服妥帖合身,法伊蕾爾親自為梅森整理好袖口,搭配上一對鉆石袖扣。梅森望向鏡中的自己,少年唇角噙著一抹沉穩的微笑,即便不言不語仍帶給人以可靠感。寶藍色布料襯出雍容的貴氣,簡潔而又優雅。
“今天一定會有很多女孩被你迷倒的。”
中途跑過來摸魚的艾布納摸著下巴,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得意地伸手拍了拍梅森的肩膀:“你真應該感謝我啊,如果不是我,誰給你這樣一張好臉蛋?”
“我可沒看出你有什么好臉蛋。”
法伊蕾爾丟過去一個白眼,伸手將他弄皺的布料重新理好,這才對梅森微笑點頭。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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