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很奇怪。等太陽落下,我會去把你的名字刻在母樹的葉子上。最后一個要求是什么?”
貝色麥嘀嘀咕咕一陣,最終放棄了繼續(xù)研究這件事。比起這些,他更想繼續(xù)剛剛談論的話題。銀發(fā)青年盯著他:“在你眼里,這個世界是什么樣的?”
貝色麥愣了愣,眼神曖昧:“你真的很聰明。”
“在我的眼里,母樹是一棵由血肉和骸骨形成的血肉巨樹,枝葉仿佛無數(shù)伸向天空的扭曲手臂。祂的果實是孕育褻瀆的胚胎,其存在就是向世界宣泄恐怖和瘋狂。而我,你,乃至于所有兄弟姐妹們都是其誕生的子嗣。”
“我們身處其中,從未見過真實。”
震耳欲聾的轟鳴乍起,打斷了兩人的對話。無數(shù)根須向四面八方伸展,蒼勁根須間長出深褐色的土地。巨樹枝干再度拔高,茂盛樹枝千千萬萬,如手掌撐起了蒼茫天穹。
初生的世界正在發(fā)育。
祂是萬,祂是一。祂是母親,是主宰,是一切的根源與結(jié)局。
年輕的惡神抑揚頓挫,宛如吟唱歌謠。
“看啊,這是世界的誕生。”
“我們出生于母樹的血肉中,秉承著祂的意志,無論走向何處,皆為其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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