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會長叫出奸商的名字,語氣很平靜,就像是在說出一個從遠古流傳至今的傳說、一個必然實現的預言。有無數人想要掙脫,最后又回歸于初生的海中。
他說“有時無論做出什么決定,我們終將被命運的洪流卷入終章。我很抱歉,但你不用為此太過介懷,這是必要的犧牲?!?br>
直到離開黑門,議會長的話仍在奸商腦海中盤桓。
他似乎抓住了一點毛線團的尾巴,又總覺得飄忽不定。時至中午,大廳里終于空閑了些,有了吃飯的時間。
坐在主位上的黑發血脈者往嘴里塞了顆糖球,沒精打采地看向站在面前的奸商,一眼看出對方的來歷。
“你想找我詢問藥劑的事情?按照我們收到的情報,這種藥劑導致的異化是一個完整的過程。它的作用是引子,只要不與圓球裝置碰觸就不會有危險。而讓這么多人異化需要大量裝置。我們已經進行了審查,確保就算出現問題也只是極小范圍內。”
“你們能夠保證嗎?”
“你大可以放心,我的本體特意分出了一個大腦去做這件事。我們對城內所有機械裝置進行了排查,確認沒有問題。”
“如果排查出錯了呢?”
“就算他們要做點什么,帕廷頓城內血脈者隨時可以出動。黑霧邊境已經布滿意識網,任何東西都逃不出我們的監控。最終情況會由總指揮傳輸到我這里,再由我進行判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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