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有著最繁榮的經濟、最富裕的人群、人類駐地中密度最大的血脈者,完美符合秘釀的所有需求。
梅森只得先告訴身邊的人小心秘釀,千萬不要飲用,隨后暫時將這件事放置。
馬車搖搖晃晃,花了幾天回到了領地里。梅森在城堡里吃了最后一頓飯,趕在大雪封路前和隊伍一起,踏上了返回新鎮的路。
帕廷頓城,黑區。
饒是黑森林酒館已是黑區主宰,仍有人不斷冒著生命危險倒賣。白屢禁不止,血在酒館前干涸成擦不凈的污跡,敵不過人類對利益的追求。
白發少年將尸體丟到一旁,面無表情地擦拭著掌心的血。猩紅眼瞳充滿厭惡。
連荒野的野獸都知道臣服強者,不逾邊界。人類卻只會前仆后繼挑戰他的底線。
一片雪落在了他的頭發上,進而是睫毛與臉頰。冰涼的雪花沒有融化,白似有所覺,抬頭望向天空。身旁人打了個寒顫:“看來要下大雪了。”
冥冥之中的預感觸發,白驀然回首,望見黑袍商人站在不遠處的墻下,黑袍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他來無影去無蹤,比風更自由,從不留下能被捕捉的腳印。白不由面露欣喜,喊了一聲“主人”,從殘暴的酒館店主化為馴服的野獸。
黑袍商人抬起頭,面具在月光下閃閃發亮。奸商摸了摸白的腦袋,掌心十分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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