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克羅斯家族的小兒子!”
奧麗赫終于將對方和記憶里那張病懨懨的臉重合在一起,認出了他的身份。少女蹦蹦跳跳地繞著對方轉了一圈,仔細地打量了許久。
“你看起來健康了不少,我們正在巡邏呢,你要不要一起來呀?最近鬧事的人太多,我們正好缺人。”
“雅安城近來很多事嗎?”
“還不是秘釀惹的禍。自從那種酒涌入雅安城內,伯爵大人屢禁不止。只要喝過一次就再也忘不了那種滋味,傾家蕩產只為了一杯酒。買不起的人整天游蕩在街頭,滋生了不少事端。因此城里加強了巡邏。”
“我們那里也有這種酒,據說就是從雅安城流出去的。”
奧麗赫老氣橫秋地說:“全都是商隊帶出去的。只要有利益,這些商人什么都敢做,要是雅安城有自己的商會就好了,肯定不會出現類似的事情。”
“既然都知道這種酒有害,為什么還有人去買賣呢?”
“總有一些人無力抵抗現實的殘忍,只能沉浸于虛幻的幸福。選擇抵抗需要勇氣,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足以支撐自己與絕望對峙的東西。所以就算知道會成癮,仍舊有人宛如飛蛾撲火在所不惜。”
蘭博的話讓梅森啞口無言:“秘釀的源頭查到了嗎?”
“按道理不該對你說,但這在雅安城里不是什么秘聞。秘釀的生產商尚未得知,剛開始被作為稀有的凈化藥物引進,后來喝了秘釀的人慢慢成癮,到處惹是生非,這才引發了注意。遇到這些人時要小心,他們全是些悍不畏死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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