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涌動是直到腰身的血海。視線一點點上抬,映入瞳孔的是直頂蒼穹的雄壯山脈,蜿蜒在云霄的盡頭。每次呼吸,便有狂風咆哮,吹亂了血海水面。
它、不,是祂的身上遍布地精身軀,猶如丑陋腫瘤,迎風哭號狂嘯。從肉眼可見的峰巒到隱藏于地底的基座,呈現出令人難以想象的瘋狂丑惡。
但在這噩夢般的場景中,居然還有一處富有生機的地方:那是山腰處一團岌岌可危的白色光影,正頑強地與周圍的黑霧作戰。
從熟悉的波動中,迦南還從中覺察出一種淡淡的、不屬于自己的力量。他先前沒有預料到這樣的異變,留下的祝福不足以支撐獸群抵抗污染。能夠撐到現在,顯然是有別的因素影響。
皮卡已經完全僵在了原地,對于青年半腰的部分已經到了它的胸口以上。處于這樣恐怖的環境中,地精的承受能力顯然已經到了極限。迦南動了動指尖,用能量隔開了周圍的血水,這才低下頭語氣平靜地詢問地精:“你想怎么辦?”
我想怎么辦?
遲鈍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信息,地精呆滯地看著面前的“山”,祭司的聲音忽遠忽近,每個字都不由自主地鉆進了它的腦子里,逼迫地精花費最后一點精力去思考。
“我可以現在送你離開這里。但如果處理了這里的情況,我很有可能無法再為你之后的故事提供幫助。”
對于污染來說,【天國】是強大的。但作為迦南而言,能力是有極限的。如果在黑霧時代,他不需要擔心自己的生命??勺鳛椤救祟悺慷?,這具身軀過于脆弱。
在諸神掌管的時代,以人的身份與神抗爭,又怎么能夠不付出代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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