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順劍尖消散的黑色霧氣,他面無表情地回答:“我等著你們。”
遇到一次就殺一次,遇到一百次就殺一百次。哪怕你們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們的皮生生拔下來,露出里面藏著的兩張臉。
詛咒帶來的狂氣洶涌,激發無盡惡意的念頭在腦海中翻轉。發瘋的劍士喘了口氣,臉色白如積雪卻還想繼續捅,被牽扯的傷口已近麻木,他的身體晃了晃,終于支撐不住地倒了下來。
遍布傷痕的身軀順著樹身軟軟倒了下來,沿著面孔的眉心向下,滑出一條血痕。
...看來人還是不能太沖動,也不能做出太過格的承諾。這具身體注定死在這里了....
被副作用影響的意識疲倦不堪。他用盡最后一絲余力模糊想著,再抵不住失血與傷勢,徹底昏了過去。
留在樹上的血慢慢浸透了樹皮,原本發狂的萬藤不知為何逐漸安靜了下來。
片刻后,繁藤樹人面眉心的深洞緩緩愈合。肉枝們放開了高空中的巨蛇,層層疊疊地落了下來。
它們抖去表面爬行的小蜘蛛,輕柔地蓋在了紅發青年的身上,好似一層層濕潤黏滑的被褥,又如同孕育新生兒的子/宮,隔絕了所有外界影響。蛇在空中懸浮片刻,也落了下來,它環繞巨樹,將主人昏迷地方的藤繭護在腹部,不再行動。
而在繭中,一些細小的肉藤伸向青年,將自己作為繃帶纏住了傷口,并進行了基礎的骨骼固定與壓迫止血。
一切都變得安靜,唯有人類的胸膛微微起伏,細弱的呼吸聲回蕩在空氣里。一根新的肉藤垂了下來,就像是對待后輩般,柔和地摸了摸他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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