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沒有...”
這樣輕拿輕放反而讓沙肯不太自在,總疑心對方背后藏了一手準備報復自己。當面報復不可怕,可怕的是對方心中總扎著一根小刺,不知何時就會變成注入毒液的蛇牙。
他思來想去,索性坦率承認:“因為我之前跑得太干脆,我以為你會心生不滿。”
“為什么?你只是按照我說的做了而已。”
奧雷烏斯輕描淡寫地回答,似乎并不把這件事看在眼中。盡管換一個人來,這種行為定會讓其心寒不已。但面對頭也不回的同伴,紅發(fā)青年語氣平淡,說出的話可謂狂妄至極。
“我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而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有能夠解決的能力。因此,我只是由于你履行了我的命令而夸獎你。”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很聽話,這一點就足夠了。其他的,我不在乎。”
怎么能指望路邊遇到的野狗與自己生死與共?讓他憑借自己的良心?說出去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能夠依靠的只有絕對的實力,而奧雷烏斯有信心,無論對方再出多少損招,謀劃多少次背叛。他都能擊碎所有陰謀,讓對方重新低下頭。
聽到這段發(fā)言的沙肯呆滯在原地,像是發(fā)現(xiàn)外來生物般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根本不敢相信這是有人能對他說出的話。
這家伙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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