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在床上躺了十幾年的身體不說是殘廢,也相距不遠。退化的肌肉根本沒辦法支撐他好好地走路。少年死不悔改地反復嘗試,難以想象自己這個直立行走了二十幾年的人類如今居然無法馴服四肢!
但馴服不了就是馴服不了。
他嘗試了一遍又一遍,倒了一次又一次。得虧迦南就在旁邊,否則指定得摔個鼻青臉腫。梅森的嘴角抽了抽,最終還是不情不愿地選擇了躺平。
悲傷,太悲傷了。
少年在心里幽幽嘆了口氣,轉頭看到坐在床邊的祭司看著自己,怎么想都是瞧好戲。梅森幽怨立刻:“為什么你能走路啊...”
他的聲音由于太久沒有說話而顯得模糊干澀,迦南倒了一杯水端過來喂他,毫無誠意地鼓勵:“加油。”
左邊右邊都是我,自己嘲笑自己到底有什么意義!饒是如此,梅森還是自娛自樂地又聊了兩句,在能夠用本體和人交流的環境中得到了極大的安慰。直到聽見其他人上樓的腳步聲后,兩人才安靜下來。
還是老實點好,假如他真的摔下去,第一個叫出聲的絕對不是他自己,而是操心的羅納德。
急促的腳步聲靠近門口,首先冒出來的是個棕發腦袋。瑞克斯看了兩眼門內,面露驚奇:“厲害,真給弄活了!”
羅納德按住他的腦袋,臉色黑如墨碳:“說什么呢。”
瑞克斯秒改口:“我說厲害,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之后一定萬事順心心想事成建功立業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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