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照影想了想同意了。
宴席上她被敬了一圈酒,喝得半醉,因此全程躺在沙發上聽其他人鬼哭狼嚎,偶爾有幾個唱的好的,顏照影索性反過來給他們敬酒。
眾人興致大好,玩得酣暢,離開的時候已經到了凌晨四點多了。
司機開車將顏照影送了回去。
離得老遠,顏照影便看到自己家門口的樹前,似乎坐著一個人。
顏照影瞇起眼,以為她酒喝多了,看花了眼。
到了門口,她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才知道她沒看錯。
夜風中,一個單薄纖細的美人蜷縮著身體,坐在她的家門口,好不可憐。
正是滿嘴說著自己不在乎顏照影訂婚的林寒露。
聽到聲音,林寒露動作僵硬地抬起頭,靜靜地看著顏照影。
她似乎坐在夜風里等了顏照影一夜。
顏照影看了林寒露幾秒鐘,轉過身揮手示意司機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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