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病床之間各自拉著簾子,她和林寒露都看不到彼此,然而顏照影依舊無法忽視林寒露強烈的存在感。
哪怕看不到,哪怕只有輕輕的呼吸聲,因為林寒露的存在,也變成了一種無形而有力的壓迫。
顏照影有一點后悔開口讓林寒露留下休息了,現在好了,林寒露是有地方休息了,她睡不著了。
有了充足的時間思考后,她便順理成章地想起林寒露臨走前的反應,意識到當時林寒露說的話不過是非常拙劣的苦肉計而已。
如此拙劣的苦肉計,她卻上當了。
顏照影更睡不著了。
在翻來覆去半個小時以后,顏照影起身,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來到護士站前,壓低了聲音詢問護士是否有安眠鎮定類的藥物可以現在開給她。
護士說:“處方藥不能開,非處方的藥物可以,不過效果比較弱。”
顏照影:“可以,能開就好。”
護士很快給她拿來了安神的藥,顏照影接了一杯水,靠在護士站旁的扶手上,晃了晃手里的水杯,服下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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