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照影無所謂地“嗯”了一聲:“沒關系,我還為了引出何喬的動作,配合她給你安排了工作,情人節是我想和你分手,自己給自己找的借口而已。”
“借口……”林寒露苦笑了一聲,“顏照影,別說的這么直白。”
“這不怪我,事實如此。實際上,事有輕重緩急,比起尋找親生父母,節日確實是一件小事,節日是相愛的人借機表達愛意,你我不是相愛之人,你不用感到抱歉。”
兩人都沉默了。
顏照影說出了兩人如今都心知肚明,卻都沒有說出口的事實。
兩年前,顏照影的所有承諾,實際上都只是某種借口而已,以實現她對這段關系的自我預言。
這是一種矛盾的心態,顏照影脫離不開自己內心的感情,又無法放任自己沉淪于這段感情之中,于是選擇了這樣更輕松的做法。
她們都各自成長了,能理解這樣復雜的情感邏輯了。
最后,林寒露拖了一張椅子過來,示意顏照影坐下:“先不說這些了,我們有的是時間敘舊。我給你吹一下頭發?”
顏照影坐好,聲音溫潤優雅:“那有勞這位小姐了。”
林寒露細心地給顏照影吹起頭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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