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交匯,兩人都假裝若無其事地轉過了眼。
白英沒發現兩人的眼神官司,扶著顏照影坐到了候診區的椅子上。
她選的位置不遠不近,剛好和林寒露空開了兩個座位,不會顯得過分親密,也方便幾個人說話。
恰到好處的距離,非常適合兩人如今的關系。
林寒露注意到這一點,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并未說話。
顏照影正發著高燒,正是最難受的時候,不僅頭昏腦漲,渾身上下的骨頭縫還疼得難受,壓根沒有注意到這樣的小事。
一個護士拿著記錄本走了過來,詢問過林寒露和顏照影的姓名后,看了一圈后說:“旁邊這兩個是病人的家屬嗎?從檢查結果來看,兩個病人現在都患上了急性信息素紊亂癥,現在就可以辦住院手續了啊,現在有空房的,先在雙人病房里輸液,輸完液以后進行正式標記來輔助治療,對了啊,我強調一下,這個時候家屬不能陪床啊。”
除了燒得神志不清的顏照影,其他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一言難盡。
醫院里需要護士特別強調的事,往往都是先例的。
白英掛上職業假笑,對護士說:“辛苦您了,我這就去辦住院手續?!?br>
她看了一眼林寒露的助理,對方已經拿著公文包站了起來,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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