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照影輕輕掃了管家一眼,坐上了車,聲音里透著一股冷意:“走吧。”
管家扯了扯嘴角,臉上仍是掛著得體的微笑。
車開了一個多小時,停到了顏家的別墅前。
顏照影從車上下來,站在大門前,看了一眼面前聳立的鐵門。
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她便覺得這道大門像是一張猙獰陰森的血盆大口,將每一個跨入其中的人都嚼得粉身碎骨,連皮帶著血肉一起吞下去。
無論她逃到哪里,這張嘴都如影隨形,吞吃著她為數不多的理智。
這道門后面裝著東西稀里嘩啦掉在地上的聲音、女人斑駁而嘶啞的哭聲、男人暴怒的咆哮聲,裝著她終其一生都無法越過去的夢魘,注定會纏繞她一生。
每一次來到這道門前,顏照影都會咬牙切齒地在心里罵,這是她最后一次來顏家,以后再也不來了。
如今再站在這道門的面前,顏照影卻突然覺得,這一道門,和其他的門也沒有什么區別。
金燦燦的陽光暖融融地照下來,顏照影舔了一下口腔內最尖利的那顆牙,緩緩地從這道鐵門下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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