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照影走到茶幾前,從紙袋里取出隔離貼,拆開后看了看說明書,便貼到了耳后的腺體處。
白英帶的米粉擺在茶幾上,顏照影沒有胃口吃東西,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相機照了照。
她眼下那一道淺淺的血線已經凝固了,不仔細看甚至看不出來。
比這道傷口更明顯的,是嘴角處暈開的口紅痕跡,蹭得到處都是,有幾分滑稽。
更多的,是隱秘不宣的曖昧。
顏照影用指尖摸了摸嘴角,方才的場景猝不及防又浮現在了她的腦中。
林寒露閉著眼,長長的睫毛顫動著,小雞啄米似的啄吻著她的嘴角,留下一層溫涼的觸感。
明明兩個人已經做過更多親密無間的事情,林寒露仍純情得像是剛剛談戀愛一樣。
林寒露口中說的沒做完的事,不過是親一親她而已。
如果是她的話……
顏照影長嘆一口氣,放下手機,不自覺地學著林寒露的樣子抿了一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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