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顏照影仔細算了算,林寒露出國已經兩年多了,這八百多個日日夜夜,她們就這樣隔著半個地球,遙遙相望著,誰也沒有聯系誰,互不打擾,仿佛兩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顏照影靠在欄桿上,懶散地想,她在深夜里仰起頭匆匆一瞥看到的月色,相隔十二個小時后,林寒露才能見到。
如果那天晚上天氣不好,林寒露可能還得再等一天。
時間、距離,將她們之間的關系拉散到幾乎沒有。
這兩年來,顏照影自認她變了許多,精神病控制得很好,近半年沒有復發過了,行事作風愈發凌厲的同時,心性也更成熟了。
她一天一天地在成長,就好像身體里長了一株雜草,不倚靠任何人的養分和呵護,僅憑顏照影自己,這株雜草便潦草而野蠻地生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
如果讓現在的顏照影回到從前,顏照影不敢確信自己還能再愛上林寒露。
那么林寒露呢?
林寒露向她下了一筆訂單,百般挑剔后又說要親自洽談,顏照影不覺得這是巧合,卻摸不準林寒露的想法。
她在變,在成長,林寒露也在變,也在成長。
這一段年少輕狂愛到骨子里的感情,在如今的林寒露眼里,說不定已經是一段茶余飯后的笑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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