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照影拿著結(jié)果翻了翻,淡淡地想,這大概和林寒露幾次無緣無故的昏迷一樣,是無法用現(xiàn)代醫(yī)學(xué)來解釋的。
扎好了針,醫(yī)生和護(hù)士便依次退了出去,病房里便只剩下了顏照影和林寒露。
林寒露換了一身病號服,寬大的病服掛在她身上空蕩蕩的,林寒露垂著頭坐在床邊,清瘦雪白的側(cè)臉籠了一層金色的陽光,看起來格外易碎脆弱。
兩人各懷心事,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林寒露低著眉眼,輕聲問顏照影:“顏照影,你剛才說有事問我,是什么事?!?br>
顏照影從自己的心事里回過神,掃了一眼林寒露:“何喬的事?!?br>
“我和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林寒露猛地站了起來,急切地解釋道,“我、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釋,但我從沒因為她才和你在一起?!?br>
顏照影壓了壓手,示意林寒露坐下:“不是這件事,這個事情不重要。”
林寒露睜大了眼,瞳孔在一瞬間收縮了起來,她看著坐在對面面色平靜的顏照影,喃喃自語著:“不重要了嗎……”
顏照影點了點頭,片刻后,林寒露像被抽了線的木偶,頹然地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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