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露下意識急切地否定了顏照影的話:“我沒有,顏照影,我沒有。”
她的聲音打斷了顏照影的思考,顏照影的情緒從那短暫的一刻中緩了過來,痛恨便鋪天蓋地地壓了過去。
顏照影定定看了一眼林寒露,道:“那你就必須明白一件事,我恨你不是只是嘴上說的,我會付諸行動。”
顏照影說完,不想聽林寒露的回答,便捏著繳費單轉身離開了。
她扯了扯嘴角,覺得林寒露大概真的是個瘋子。
她們兩個人好像兩個極端。
一個期待靠愛情或者他人的特質來救贖自己,另一個則把冷漠和互相傷害當成是愛的一部分。
顏照影曾經和許多人一樣,她追尋和渴望愛,只是為了能汲取對方的情緒,提供給自己一種精神上的支撐。
卻忘了愛和被愛可以讓一個人更堅定地成長,卻不能代替成長,也不能彌補人格上的缺陷。
把另一個人當成自己痛苦時的依托,卻忘記了痛苦并非來自于對方,更不能依靠對方而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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