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為什么只有她一個人伶仃地撿著地上的苦果細細品嘗。
此刻,她無比想將林寒露拖到和自己一樣痛苦的地步。
她無法釋懷,無法做到面對滿腔瘡痍的自己依舊平靜如常。
林寒露抬起眼和顏照影對視,omega漆黑的眼眸如舊,依然像寒夜的星子,冷得干干凈凈,空曠深遠。
眼前的人數(shù)年如一日,不為她所動。
她永遠是高嶺之上,雪色之中那朵不可攀折的花。
意識到這一點,顏照影壓下心底的所有情緒,疲憊的感覺涌了上來,她啞著嗓音問:“林寒露,我的易感期快到了。”
林寒露聽懂了她沒說完的話,微微頷首道:“如果沒有記錯,我們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有進行過標記行為了。”
顏照影說:“林寒露,現(xiàn)在不是一年后,我的易感期癥狀現(xiàn)在非常嚴重,你不清楚這一點嗎?”
&眼眸平靜地看著她,輕飄飄地吐出一句話:“顏照影,這和我沒有關(guān)系。”
顏照影轉(zhuǎn)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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