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地坐在臺下,一個人安靜地看著臺上的熱鬧,光影分割,盛放的風華和頹廢的死寂,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如光影般地出現在alpha身上,拉扯在顏照影身上,呈現出一種令人驚心動魄的美感。
林寒露撐在書桌邊緣的手慢慢用力,雪白的指尖泛起一層青白色,有些可惜當時沒有第一時間拍下照片。
第一次拍顏照影的照片,是她主動來找林寒露的。
那是一個巧合,表演系教學樓下面栽種的白色山茶花開了,顏照影舉著相機在拍,恰好林寒露路過,她便叫住了林寒露:“同學,可以幫我拍個照嗎?給我和山茶花一起拍個照。”
林寒露接過相機,點了點頭:“我叫林寒露。”
顏照影偏過頭問:“二十四節氣的那個寒露嗎?”
“對。”
“今天剛好是寒露,我很喜歡這個節氣,空氣很干凈的感覺。”
林寒露幫顏照影拍了幾張照片,她捧著相機,垂下眼滑著屏幕看照片中美得不可方物的顏照影。
林寒露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都沸騰了起來,叫囂著要將顏照影納為自己的藏品,她努力壓下這種沖動,指尖卻因過度的興奮而顫抖起來。
林寒露輕聲問顏照影:“這幾張照片很漂亮,可以送我一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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